耶鲁骷髅会成员也得诺贝尔化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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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化学奖今天授予锂离子电池的发明人,沒有他们的发明,就沒有我们需要充电的手机与移动电脑。美国人发现了太多的东西,只有十分不理性的领袖才会选择与美国这个如此生机勃勃的国家作对,为六个英文字可以不惜与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对诀,很少人会这样做。还是邓小平的头脑清醒,他看到一个很简单的事实,那就是与美国关系好的国家都发达了。

我每年都关注诺贝尔科学奖,我以前称当今美国科技的水准堪比罗马当年对全球的支配地位,今年的诺贝尔奖又证明如此。超过半数的今年诺贝尔科学奖项授予美国科学家:九人中的五人。医学奖和化学奖都是三分之二的美国人,而物理奖的美国人奠定了那个领域。诺贝尔奖现在转向授满三人名额,让更多跟进者有机会。在各项诺贝尔奖前面的几十年里,全部都只授予一人或二人。甚至在1987年日裔麻省理工学院教授利根川进因抗体基因重排获得诺贝尔奖时,也是一人独享,激烈竞争的Phil Leder或Lee Hood都沒有份。如果诺贝尔奖仍然像以往那样仅授予真正的原创,美国更加厉害,因为低氧应激反应的今年诺贝尔医学奖仅应该授予发现低氧诱导性因子 (HIF)的 Gregg Semenza,或许让王广良分享。谈及师生分享诺贝尔奖的情况,今年诺贝尔物理奖就是授予瑞士同一所大学的师生。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Goodenough的发现为电池的阴极找到材料,因为美国另一位诺奖分享者虽然首次做出了可充电的电池,但是那电池容易爆炸。日本诺奖得主的改进使电池真正走向了商业用途,真正投入市场的是日本人。让我多说点John Goodenough, 因为他是Yalie, 专指耶鲁本科生的称呼。耶鲁因为它优异的本科生教育,使Yalie的诺贝尔奖得主辈出,这点是钱迷心窍的斯坦福无法企及的。

John Goodenough拥有相当传奇的人生,97岁还在上班的他获得今天的诺贝尔奖,好多人等不到这天,像放免测试诺奖的那位医生就因早逝而错过。Goodenough一辈子都没有消停过,他老爸应该是德国人,我们不明白他的英国中世纪姓氏Goodenough是怎么来的,他与父母关系不好。他老爸在读哈佛神学院时把他生在了德国Jena,这个也不好解释,他爸是耶鲁宗教教授。Jena, Germany为我们领域一个大组所在的中世纪古城。John Goodenough在耶鲁主修的数学专业,参加二战为美军打自己的“祖国”德国,回来在芝大读物理博士,在英国牛津做出今天的诺贝尔奖工作。他在80年代重返美国去了UT, Austin, 非常优秀的美国旗舰类州立大学,天朝现在没有任何一所大学接近Austin的水准。

Goodenough还是耶鲁骷髅会成员,骷髅会成员获得诺贝尔奖,这是很少见的事情,因为他们大多从事政治、经济或社会科学领域。我更奇怪骷髅会怎么会找个数学的nerd?开始推测可能与他老爸是耶鲁教授相关,现在明白了些:他入耶鲁是学的古典文学,后转入哲学,最后才受耶鲁教授影响以数学主修毕业。从古典文学,哲学到数学本科毕业,再到物理博士,获得的是化学奖,这是专业传奇,别提他打过仗。这种情况很难在当今的德国体系中复制出,因为他们的学生很小就定了专业。

很多人问我耶鲁的情况,特别是耶鲁的专业,我都要告诉他们,高中的科学学生入耶鲁后有叛变成人文的可能,我们儿子就是这样的,因为耶鲁的人文与艺术氛围太浓厚,很吸引年轻人。John Goodenough是走的反方向,从描述性的古典文学转向偏抽象思辩的哲学与数学。他似乎也不是一个特例,因为耶鲁家长在今天补充到:“现也有文科生转成学科学的,我儿子的两位白人室友:一位的父母都是名校本科和名法学院毕业的律师,本来是学文科准备进法律院,做了两夏天的植物研究然后以biology专业毕业;另外一位是芝加哥大学的子弟父母都是搞戏剧的,一开始在耶鲁学西方文学后改生分子生物学,现在gap准备上医学院。他们真是对生命科学很有兴趣的了????”。

今年的诺贝尔奖确实是神了,几乎全是世界超级名牌大学的毕业生,除了普林斯顿大学得主的本科是加拿大Manitoba大学之外(他拥有普大博士),这九位诺贝尔得主的本科、医学院和研究生院分别毕业于这些学校:HYP, UChicago, Duke, Penn, Oxbridge, Tokyo, Osaka和U Genera。我们不唯名牌,但是不得不承认好学校让你成就人生。

从我初步的检查,今年诺贝尔奖医学奖没有犹太人,Semenza为意大利裔,Kaelin和Ratcliffe是英裔,这是很罕见的事情。美国的物理奖和化学奖得主应该都不是犹太人,俩瑞士人不肯定,当然经济奖会是犹太人的天下。随着中国大陆留美学人后代的全面崛起,至少在高中阶段华裔无论从考分到课外活动的杰出表现,都全面超越了犹太人。这是犹太人自己察觉到的,我只是强调。不知这势头在随后的人生中是否能持续?我至今在耶鲁或圣路易斯华大这级别的大学或研究生院,还没有看到同样的现象。

UT, Austin对John Goodenough获奖消息的报道, 以及他在办公室与应该是中国学生在一起。



Goodenough大概于2017年在当地华人教会。



牛津关于John Goodenough在那里做出重大发明的纪念牌。



我在2017年写的文章:

 

雅美之途 发表评论于
回复 'HCC' 的评论 : HongKong counts as one.
HCC 发表评论于
>>>Fight for Freedom, Stand with Hong Kong

俺觉得那好像是七个字。呵呵。

要说这是对诀,那就未免夸张了。共党对决的也就是NBA,不是美国整个国家。

当然,俺是不同意共党对NBA的作法的。
雅美之途 发表评论于
回复 'HCC' 的评论 : Go google Daryl Morey: Fight for Freedom, Stand with Hong Kong.
HCC 发表评论于
>>>为六个英文字可以不惜与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对诀

请问是那六个?
nightrider 发表评论于
Nice article as usual. Can not agree more with what you said: "美国人发现了太多的东西,只有十分不理性的领袖才会选择与美国这个如此生机勃勃的国家作对,为六个英文字可以不惜与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对诀,很少人会这样做。还是邓小平的头脑清醒,他看到一个很简单的事实,那就是与美国关系好的国家都发达了。"
锦川 发表评论于
很好。
polar_bear 发表评论于
多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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