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玛”杨丽坤--银幕美神的悲剧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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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朵金花》剧照 “金花”的扮演者杨丽坤 《五朵金花》创作于1959年,堪称那个时代艺术方面的代表作。这部影片当时获准在国内外放映,引起强烈反响,被称为“编导好、演员好、音乐好、风景好、色彩好”的“五好”影片。《五朵金花》将民俗、民族风情和故事有机结合,它在群芳争艳的“献礼片”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杨丽坤所扮演的美丽善良的“金花”更是在人们心目中具有经久不衰的魅力。 电影笔记   在那遥远的地方,让爱情更清澈   能歌善舞的民族是不羞于绽放的,就像片中所说的苍山下洱海边的山茶花一样,满载着山水间的饱满热情,灼灼地开放!他们胸中的快乐与哀愁都携带着信仰。这是我对少数民族人们的赞美,也是我对《五朵金花》的褒扬。   像“可可西里”在青海话里是“美丽的青山、美丽的姑娘”的意思一样,“金花”在云南一定也有一个美好的传说,而且一定是美丽善良的姑娘才能担当这个名字。副会长金花与白族青年阿鹏在“三月三”盛会上一见钟情,蝴蝶泉边约定一年之后如不变心就再次相见。“蝴蝶飞来山茶开,去年约会今年来”,于是阿鹏高唱着来寻自己的心上人金花姑娘了。一路上遇到了积肥模范金花,牧畜场的金花,炼铁厂的金花和拖拉机能手金花,甚至还遇见了要找金花的采药爷爷。救人,出力,帮忙干活,却始终与他的心上人擦肩而过。两个人终于在“蝴蝶花开”的歌声中怦然相遇了。尽管我对此从没怀疑过,还是跟着彭湃了一把!   这是少数民族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表达对爱情信仰的方式,他们有着水晶一般清澈的心,用这美好的结局来希冀更美好的生活。说来奇怪,我们通常在谈电影的时候,谈的基本还是电影本身,谈少数民族电影的时候更多的成了谈少数民族了。姑且不把它认为是一种偏离吧!先天的禀赋过于卓越,也就不再驯服于电影理论的刑锁去框定它了,它是在创造一种自己举手投足的方式,人在歌唱的时候,心也在歌唱,人在舞蹈的时候,心也在舞蹈。电影此刻不得不站在一旁了,也就是说它的存在并不能对这种生活有任何程度的扰乱,相反,它是被影响的那个。而且也确实被影响到了,片中两个来自长影采集民间音乐和图案的同志也以正式的身份被吸引过去了。个人觉得这两个人在这个环境中不是很舒服,毕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无法混入。   许多少数民族的电影像《刘三姐》、《阿诗玛》都流传下来经典对唱,有一点点音乐片的影子,少数民族的爱情故事加上风情对唱,遍地飞花!也许只有他们的结合才能从祖辈那里继承出些许润滑,让爱情更清澈,曲子更悠久地传唱。   现在看来,《五朵金花》确实算是一部比较前卫的电影,从中听不到任何杂音。它给了我们一个梦想,在那个遥远的地方还有这样的一种爱情,不痛苦,不悱恻,仅仅是充满美好和信仰。电影也因为沾染了它的气息而显得有些光辉四射了。(费小戈)   回眸   银幕上的美神,现实中的悲剧   ——原云南省歌舞团团长张维老先生回忆杨丽坤从影与不幸   2000年7月21日,杨丽坤因脑梗塞引起的并发症在上海的家中去世,享年58岁。   2001年1月15日,杨丽坤的一半骨灰被送回云南安葬在昆明金宝山艺术园林,阔别故乡20余年的“阿诗玛”重新踏上了云南这片热土。当天,云南各界群众万人泣别“阿诗玛”,场面相当感人。这个一生中只主演过《阿诗玛》和《五朵金花》两部电影的姑娘,却在中国亿万观众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两部电影给杨丽坤带来了莫大的荣誉,却也造成了她一生的悲剧。   我们寻找到杨丽坤做演员前所在的云南省歌舞团原团长张维老先生,他现任中国电影评论协会理事并任云南省电影评论学会会长、研究员,张老与杨丽坤相熟并对她的悲剧性命运有其独到的理解。   素心芳菲一芭兰   1954年,省文工团领导发现昆明市新村小学里有个女孩子舞跳得很好,就派一名演员去仔细看看。左打听右打听,才找到女孩子的姐姐,经过多次动员,终于与这个佩戴红领巾的女孩———杨丽坤会面了。检查了一下身材,做了几个舞蹈动作,感到有从事舞蹈的良好条件,就满意地收下了她。   第二年,她就正式参加团里的演出。在很短的时间里,她就迅速地成长起来了。不久,她便成为独舞演员,她表演的《春江花月夜》,受到观众的喜爱和赞赏。她在强烈的聚光下,单凭一人身影,控制了空旷的舞台,举止松弛自若,舞姿优美舒展。人们赞她:“好像一枝冰清玉洁、素心芳菲的芭兰。”她表演的《春江花月夜》,至今仍在同行里留下难忘的印象。这时,她仅仅十二岁。   五朵金花一枝独秀   1959年初,《五朵金花》定为建国十周年的献礼影片。女主角到哪里去找呢?那天,《五朵金花》的导演王家乙来到省歌舞团找女主演,听团里说有一位姑娘舞跳得好,气质也很出色。王家乙就说去看看,正好碰上杨丽坤在擦玻璃窗,导演一看认为太合适了,试镜头后就拍板用她了。那年,杨丽坤只有十七岁。一个连拍电影都没有见过的人,就这样登上了银幕。   这部影片上映后,受到全国人民一致好评。周总理称赞它是反映了美好的生活、美好的人。1960年2月在开罗举行的第二届亚非电影节上,《五朵金花》获得了“最佳电影奖”,杨丽坤获得“最佳女演员奖”。该片曾先后在56个国家上映过,打破了我国电影在国外发行的纪录。埃及总统点名邀请杨丽坤前往埃及领奖。   受尽磨难的“阿诗玛”   1964年,杨丽坤又主演了由上海电影制片厂摄制的电影《阿诗玛》,这部“中国电影史上第一部彩色宽银幕立体声音乐歌舞片”从一开始拍摄就屡遭磨难,杨丽坤被指责是“资产阶级小姐作风”,宣扬“资产阶级恋爱观”,她不得不一边在镜头前演着阿诗玛,一边受到工作组的“帮助”。更可怜的是,杨丽坤在心智健全的情况下竟然没有看到过自己主演的这部电影,在《阿诗玛》剧组拍完最后一个镜头时,杨丽坤接到通知马上赶回单位,从此就陷入一连串的批斗中。几年前她曾因爱情受人阻挠一度精神失常,但经过住院治疗已经基本痊愈。这次,惊涛骇浪般的政治斗争使她的精神再次受到严重刺激,那段时间她每晚都噩梦缠身。   在恣意摧残下,她出现幻觉幻听,因得不到治疗,杨丽坤的病越来越重。后来周总理办公室打来电话后,杨丽坤被医院确诊为“心因性精神忧郁症”,才解除管制送到精神病医院。   她在哪里?就在我们身边   1978年10月25日,我们在上海一个精神病院里,找到了杨丽坤。昔日身材苗条,神态娴静、可爱的姑娘,已被摧残得判若两人了。当我告诉她,江青等“四人帮”已被打倒了,她默不作声,摇摇头。加之恐怖幻听的缠绕,她更是不相信这些话是真的。她的幻听很严重,当我每次给她讲解党的新政策时,她脑中同时出现另一个人讲话的声音:“你不要相信,他们讲的话全是骗你的!”我们只有当她神智清醒的时候,给她宣读了文化局的平反决定。杨丽坤的不幸遭遇,牵动着全国人民的心,特别是陈荒煤的《阿诗玛在哪里?》在《人民日报》发表后,引起了全国舆论的关注。接着,上海《文汇报》发表了《阿诗玛就在我们身边》。杨丽坤冤案轰动全上海,杨丽坤被平反并调往上海电影制片厂。从此一直到她去世前,她再也没有回过生她养她成就她又让她痛苦万分的家乡。(采写:张悦)   影片点评   《五朵金花》:具有综合性审美效应的娱乐片   这部影片是一部集抒情喜剧、风光旅游、民族、民间音乐于一炉的娱乐性较强的影片。   从艺术成就来看,创作者成功地营造了一个喜剧性的“情境”。另外,创作者在营造喜剧氛围的同时,还利用边疆少数民族题材的特点,充分展示了云南大理一带迷人的民族与地域风情。影片通过阿鹏四处寻找爱人金花的过程,像一个不露声色的导游,带着观众游览了大理地区的绮丽风光,苍山洱海的青山碧水。   影片穿插了大量丰富多彩、优美动听的当地民歌,富有不同民族的风韵,影片把优美的画面与动听的歌曲融为一体,形成视听和谐统一的效果。(整理:张悦)